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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

2007,我与宝贝的第二个新年

2007年2月22日星期四 年初五
爸妈从这次从北京回来,带给我一本书《非非,我的观赏动物》,于光远写的外孙女成长日
记。我无法将宝宝与“我的观赏动物”联系在一起,对书名不敢苟同,但内容不错,平实而
生动,值得借鉴。好久没写童童了。我一直以为人的财富就是过往的体验,记忆是体验的载
体之一,记忆会象年轮一样累积沉淀,时间流逝,遗忘不可避免。真实记录的价值之一,是
以一种方式保存了记忆。我每每心里装满了东西,就通过写字来整理思路,卸完包袱就很放
心,然后轻松上路。
2007年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多阅读,多喝水。哪怕是《深晚》,各取所需,也还是有值得看
的东西。后者,完全是出于对健康的考虑,我是个不记得喝水的人。
按中国传统,春节是个悠长假期,没过元宵春节就不算完。仓促上阵,源于妹妹有采访任
务。“怎么过的年”?
小年夜拜祖先
中国的媳妇到了过年,娘家与夫家都要照顾到,所以我们和公公家在年二十
九团聚过小年。长这么大,没拜过祖先。今年老公的两个姑妈都来了深圳,按无锡的规矩,
小年夜下午做了一桌子饭菜,烧了香请祖先来吃饭,祖先来去,各拜一次。所谓拜,就是在
地上铺了垫子跪拜。童童作为长孙女,自然不例外。为了要一岁三个月的宝宝自动自觉的跪
拜,我招呼童童:“宝宝去打水”。童童很配合的趴到地垫上两腿做起了打水动作,算是了
事。过会儿,宝贝看见地垫还在原地,就又自己上前打了一回水。期间,我也闹了个笑话,
祖先用膳的时候,桌椅碗筷是不能移动的,为了童童往来穿梭不磕着碰着,我无意中挪动了
过世婆婆的椅子,汗,只得马上认错。如果哪天我爱的人去了,我会相信有天堂,有灵魂,
以及与灵界的通道。
年三十的烟花
年三十下午,我理了个“方便面卷发”,在冗长的折腾头发过程中,把所有
的祝福都散发了出去。好在,头发整完没有烧焦的奇怪味道,宝宝盯了我半天,还是认出了
稻草人一样发型的妈妈。年三十的烟火与爆竹不时响起,这让宝宝睡得不安稳,我的“春
晚”自然没看踏实。作妈妈的代价之一,就是不能守在电视机面前让春晚节目一个不拉下。
新年到来的一刻,我去拥抱正热火朝天打游戏的老公,在床边端详熟睡中的宝宝,然后立在
阳台上看远远近近绽放的烟花。烟花是何等漂亮的物件,如同我们的人生一样,如同快乐一
样,再绚丽再灿烂,也就是瞬间的事,顷刻间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归于平静。要不是
蓝色的气息,它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看烟花,总是忍不住赞叹它
美的瞬间,然后在接下来的沉寂黑夜,时不时翻它出来,想起。只是,别太吵,别把宝宝吵
醒。
年初一光明农场之行
早就想去光明农场了,在我的字典里,光明农场与乳鸽的意思相近。
记得有年圣诞,那时候还没买车,小俩口就考察了线路转了几趟车又徒步了好久,去光明农
场吃乳鸽。记忆犹新,居然有人在光明农场大设喜宴,无奈,我们只得饿着肚子先徒步看鸽
子,最后还是与其他散客拼台才吃上了饭。这次带宝宝去看奶牛,也是个幌子,冲着美食去
的。童童嘴馋,只要有东西吃,还是好对付的。果腹后,我们去采摘草莓。宝宝哪里懂,她
拎了个空的蓝色小筐,在小路径上充满忧郁的望着我们(有照片作物证),潜台词:什么时
候有得吃啊?果然,草莓没来得及冲洗,童童已经急不可耐的要吃了。我时常想,对童童来
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不给她吃”。这让我想起小年夜,姑父给了宝贝五颗包装漂亮的
糖,临走,抓了五颗糖的童童,只用食指勾了勾,算是和爷爷告别。回家洗澡,宝宝仍然不
依不饶抓着糖不肯放手。用草莓意思了一下童童,然后带她看梅花,看小奶牛,用草喂大点
的奶牛,看机器挤奶。光明农场增设了一些内容,除了牛和香猪外,多了鳄鱼、海龟与骑马
俱乐部。关于写蒂皮在非洲童年生活的《我的野生动物朋友》让我感动。作为有幸带领童童
认识世界的人,我有种意识:希望她能尽可能的接触关于自然的东西:比如花草、猫狗与牛
牛。
 
January 08

一切自有缘注定

200711 一切自有缘注定
 
在床上拿被子拥着,用糖拌着吃了一小碟黑芝麻核桃末,又抿了口温水,琢磨些事儿。
 
从落地玻璃窗望出去,可以看到上百个小窗户,暗着的或亮着的,那些窗户后面在上演各自不同的人生。亲朋或好友,会让有些人生出现部分交集。就象老公的事业如果有起色,我的物质生活会更舒适些,宝宝生病了,我会担忧会操劳,正所谓同甘共苦。但只能实现一定层面上,老公事业成功的喜悦与宝宝生病身体上所受的苦楚,我又怎能感同身受。正如,我时常感慨律师才能真正理解律师一样。所以说,同甘共苦是相对的,甘苦自知才是绝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可能替代。
 
妈妈生下宝宝,不是完全值得喜悦的事。我200661给朋友发了这样的短信:有个感触,学习是个漫长的过程,你不知道童童爬得哪个费劲儿,屁股翘得老高,拱啊拱啊,满头大汗,没气力了就啃床垫。而如今的童童蹒跚学步好久了,九颗小牙加一颗大牙,成天叫“妈妈”,不分场合不分时宜,今儿瞅见一个邮递员叔叔也张口就来“妈妈”。我常想,童童经过漫长的学习具备了人类的知识后,又能怎样呢?她的人生一样会经历磨砺。我爱宝宝,总伴随着一种隐隐的忧郁,害怕童童哪天会遭遇不测。回过头想,哪天我因为什么变故离开童童也未曾可知啊。
 
生命是本奇妙的书,我们不能跨过内容揭晓结果。当然结果大同小异,大同,都是生命的终结,小异,是终结的方式与时间的长短。萨达姆若干年前呼风唤雨之时何曾想过有天沦为阶下囚被堂而皇之被判处绞刑,而大多数人平淡的终其一生却尽享天年。生命的这本书是随着时间来翻页的,不紧不慢。预览与一目十行,都被拒绝。我们自愿不自愿的被时间推着向前走,一个字一个字读完这本书。时间到了2007年这一页,书会将慢慢呈现2007年的人生。
 
生命的魅力在于此,生命的无常也在于此。人生的过程如同人生的结尾,大同小异,大同是生老病死与七情六欲。小异是幸福与痛苦的方式不同。为了“生命的耐受力”(影评语),看了贾柯樟电影《三峡好人》,其结尾用荒诞的手法做了个明喻,人在走钢丝,看似广阔的天空,却是在各自狭窄的空间里小心翼翼的行走。没有一味痛苦的人,也没有一味幸福的人。
 
我们又象在海上飘着,随着命运的波浪而起伏,自以为看到了灯塔,但其实只是浮标。人的主观能动性能够做的,就是对自己好些,对爱的人好些,善待他人、怀着宽容的心去同情理解他人。然后认真的过,不要虚度。问题又出现了,什么是认真的过?什么是虚度?努力工作就是认真的过么?种花种草养猫养狗就是虚度么?很混乱,没想明白。
 
我尽管希望与祝福童童健康快乐平安的长大,但她还是会生病,将来也难免遭遇升学、就业、恋爱、生子等挫折。所以我不希翼命运给我健康、美貌、财富、权力,但求给我一颗坚韧勇敢的心,足以面对未来的惊涛骇浪,哪怕痛到窒息,仍能直面并终能释怀。

 

October 12

为流浪小猫找新家,说说我与流浪小猫的真实故事

先声明偶喜欢狗,不怎么喜欢猫。况且我有个十个月的宝宝,养不了宠物。我们的小区经常
能见到流浪的猫,但个个长得彪肥体壮。

我和老公9月17日去看《夜宴》,在一个空的停车位看到了她,她小小的身影缩在那里。我
们在赶时间,无暇顾及,匆匆忙忙就近吃了晚饭,然后直奔电影院。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
了,突然想起了她。在停车场找她,她还在那儿,蜷缩在一个吉普车的轮胎旁,也不吭声。

没有犹豫,我去找了个装鞋的盒子把她运进了车里,不喜欢猫而且怕猫的老公默许了我的举动。

打160,我们找到了就近的宠物医院,想带她做个体检,一问价,猫瘟加弓形虫的检查,共
200元,老公死死拉住我,就此作罢。

家里正好有个大纸箱,放在大阳台,把宝宝喝剩的牛奶喂了小猫,小猫怕生,没有爬出箱
子。

18日一早,小猫开始熟悉新的环境,爬到了阳台栅栏的外面。我家是七楼。向一个腻爱猫的
朋友请教,才知道以往小猫有跳楼身亡的事情发生。赶紧把大纸箱搬到了消防楼道上,并和
物业管理处打了招呼。

赶紧在网上发帖子,帮她找家。当天,顾问单位客服部门的一个MM表明她愿意养小猫。18
日下午我外出工作,买回来一袋幼猫猫粮。回来却得知保安把我放在消防楼道里的小猫给丢了。
小猫被放在楼下垃圾桶的旁边,被一群孩子围观,然后就不知去向。我哭哭啼啼向物业管理处报案,但心
里知道找回来的机会渺茫。

当晚,向MM道歉。MM第二天就去领养了一只狗狗。

19日晚,小区一个养了六只猫的专家在池塘的小船上把饿得可怜兮兮的小猫给搭救了,在保
安的带领下,把她送回我家了。得而复失的东西总是倍加珍惜。觉得冥冥中我有责任要尽力
帮助她。不是因为她是品种名贵的猫,而是因为她太弱小,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

小猫在一天内的经历我们无从所知,但她变得干净了,显然,她被人捡了洗了澡,然后再次被遗弃。她很精神,一个劲儿想把我的
腿当大树爬。当然,我不可以和她亲近,因为我有宝宝。

我在网上刊登了小猫的照片,但是除了一个住在关外的GG,没有人有收留的意思。这样,她
在我家的生活阳台上暂住了一周,保险起见,我带她去康德医院做了弓形虫的检查,没有感
染。

23日我去小区的冲印店洗照片,怯怯问人家的员工,你们养猫么?答曰,我们已经养了一只。老
板是我的老乡,不熟,但认识有两年多了。他看了小猫的图片,很爽快的答应下来,把猫送
过来吧。我如释负重,下午就拎着箱子带着她过去了。几个员工喜欢她,老板的儿子喜欢
她,老板娘喜欢她。两只猫一见面,开始关系有点紧张,可是异性相吸,没多久,他们就依偎在
一起趴在我的旧衣服上睡觉了。很让人欣慰的周末啊。我买了点猫粮与猫砂送过去。

国庆节前,我忙了几天,一直没去看她。10月2日晚散步的时候,抱着宝宝过去了。

小猫病了,而且病了三四天,拉肚子,没有食欲,还是很精神。吃了几天正露丸,没有效
果。老板娘带她去了宠物医院,但是没有抽血,不能确认是什么病。

10月3日一早,我带她去了康德医院,抽血并提取大便化验,严重贫血,猫瘟。问原因,小
猫不可以经常洗澡,最好不吃猫粮以外的东西。病毒可能潜伏在她身上,当自身免疫力下降
的时候就会发病。我哭了。大夫说治一天试试看,我说好,一定要尽力。小猫打了四天的吊
针,人工白蛋白,消炎药什么的,费了不少银子。

大夫说,这是奇迹,小猫居然慢慢康复了。今天早上大夫和我打电话,小猫的大便已经成形
了。经过一番周折,老板娘和我去了康德医院,她要给那只大点的猫打免疫针。

大夫了解到小猫发病时,两只猫有过接触,就很敬业的告诉老板娘,小猫的粪便两周内都是
带病毒的(猫瘟病毒不传染人只传染猫)。大点的猫现在不可以打免疫针,要观察两到三周
确认没有感染猫瘟病毒才可以打针。打针期间,猫的体质会下降,所以两只猫不能够接触,
尽量也不要通过人来传播病毒。

我结帐,买猫笼,把小猫送到了老板娘的家,把大猫送到了冲印店。但是显然,听了大夫
的话,老板娘心事重重,看重大猫的她很勉强的收留了小猫。

小猫现在也只有一个多月,却经历了很多的磨难,疾病,被遗弃。在遇到我后,也辗转了好
几个地方。补充一句,保安在丢猫前,曾敲我家的门询问,保姆和保安说,我们家没有养猫。为
此,我责备了保姆。为保姆的离开埋下了伏笔。

老公不能理解,问,你为了一只小流浪猫,至于花这么多的时间精力感情与金钱么?是啊,
我也在问自己。值得么?还是不值得?

心里只有一个单纯的愿望,我希望她能寻个好人家,健康快乐的活着,几个月也好,几年也
好,不要再被遗弃了。我当初捡她的时候,黑暗中看不清她的模样,不知道她是否健康,更
不知道她是什么品种名贵与否。她蜷缩在汽车轮胎旁的身影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我只知
道,她很可怜,需要干净的食物、干净的水和一个有爱、能挡风遮雨的地方。

为小猫找家。
August 23

让我流泪的诗:千人中的一人

《千人中的一人》 Kipling
 
千人中之一人,所罗门说,会支撑我们胜于兄弟。
这样的人,我们去寻访罢,即是二十年也算不得苦,
如果能够寻到,二十年的苦还是极微。
九百九十九人是没决断的,所见于我们的仍与世俗无异。
但千人中之一人却爱他的朋友,即在大众在朋友门前怒吼的时候。
 
礼物与欢乐,效劳与许愿......我们决非交给他这些。
九百九十九人批判我们,依着我们的财富或光荣。
是啊......噢,我的儿子!如你能找到他,你可远涉重洋不用胆怯,
因为千人中之一人会跳下水来求你,
会和你一同淹溺,如他救你不起。
如果你用了他的钱,他难得想起,
如果他用尽了你的,亦非为恨你,
明天他仍会到你家里谈天,没有一些怨艾的语气,
九百九十九个伪友,金啊银啊,一天到晚挂在口边,
但千人中之一人,决不他所选的人给恶神做牺牲。
他的权利由你承受,你的过失由他担负,
你的声音是他的声音,他的屋檐是你的住家。
不论他在别处有理无理,我愿你,噢,我的儿子,将他维护。
九百九十九个俗人,见你倒运见你可笑即刻逃避,
但千人中之一人,和你一同退到绞台旁边,也许还要往前。
 
在莫洛亚的一本小册子里看到了这首诗,感动得流泪。
August 08

拥有越多 恐惧越多

200685星期六  拥有越多 恐惧越多

 

心情郁闷,无法排遣,很想抽离这个环境,把女儿、妻子、妈妈、朋友、律师等重重的马甲通通卸下,去个不相干的世界呆上几天,换换空气,洗洗脑子,回来拾缀心情,再做人。

 

我没明白,为什么宝宝五个半月发烧、六个半月拉肚子,刚过七个月就接连咳嗽了两次。过去的几天,我、邵、阿姨每天一早抱着宝宝,拎着大包小包象上班一样去儿童医院报到。最近的这次咳嗽,把宝宝折腾了十二。吃了两天药不见效,去妇儿医院看病吃了三天药不见效,在儿童医院打了四天吊针并无明显好转,这才知道七楼的特诊,被顾大夫告之,已无炎症所以抗生素没用,抗病毒才是关键,继续打了三天的针。今天,终于结束了复诊,这让我体会到幸福的另一种含义:当你家人健康的时候,无疑是幸福的。遭罪的是宝宝,圆乎乎的小脸瘦了一圈,一看见戴口罩的人就憋嘴要哭。痛在儿身,疼在娘心。妹妹说我“精神太过紧张与焦虑”“有点神经质”了,但她如何能体会宝宝生病时作母亲的压力。

 

我已经穷尽了办法:房间熏醋消毒、尽量不开空调开窗通风,开空调的时候开窗,勤洗棉织品,把毛玩具放进了冰箱除螨虫,带宝宝多晒太阳。并预备,每周带她去游泳增强抵抗力。但天知道什么时候病毒与细菌会再次侵害我的宝宝。

 

宝宝虽在病中,却没有放慢成长的速度:

 

——6月上旬与中旬,宝宝在北京的时候,小牙连个影子都不见。如今,下面的两颗小白牙齐头并举,上面的也有了一个小白印子,那是前几天阿姨突然听见宝宝嘴里发出的咯吱咯吱摩擦声,才洞悉了这个最新秘密。

 

——宝宝爬行的动作已经比较纯熟,从坐到爬,从爬到坐(她现在很享受这一成果,爬不了两步就坐起来冲着你笑),摸爬滚打,转换自如。今天翻手机看到61的短信:学习是个漫长的过程,你不知道童童爬的那个费劲儿,屁股翘得老高,拱啊拱,满头大汗,没力气了就啃床垫。童童从:光靠手与肘的力量匍匐前进→把屁股翘起来肚子悬空腿弓起来往前蹭→领会到膝盖着地脚往后蹬的奥妙,着实费了不少日子。现在经常和宝宝在床上厮混,她喜欢在我身上蹭,用我的腿设置爬行障碍,经过训练,她可以爬上两块砖头厚的沙发扶手,去拽电话线。

 

——宝宝手的动作也在进步,7月份,她已经可以自己握着磨牙棒往嘴里塞,左右手各拿一样东西,很自然的会把左手的东西转移到右手,或者两只手一起拿着一件东西。稍不留神,她会把各式各样的东西往嘴里放,自己的袜子、我的手表、大发卡、手机……。

 

——最近突破性的进步莫过于,宝宝可以自己双手攀着东西从爬到跪到站。虽然站不了几秒种,就坐下,这让她颇有成就感,很乐意挑战这个动作。

 

——顺带记录下一定会让童童笑的小游戏(都伴随动作):小蚂蚁小蚂蚁爬啊爬,荡秋千呀荡秋千,藏猫猫,母鸡下蛋的咕咕咕咕哒。

 

叙述着童童这些点滴成长,压力带给我的抑郁不知不觉中消失殆尽。承受磨难与企图逃避,都看作是生命的历程吧。

 

好在,写完字,心里舒服些了,午夜时分,感觉有些饿。